周生富醒来的时候，怀里空了。
    他回到堂屋，许招娣正坐在小凳上磨草药，石臼里咚咚地响。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回来了？饿不饿？”
    他随意地嗯了一声。
    许招娣放下石杵站起来，“那我去做饭。”她转身进了灶房。
    他目光越过她，往灶房那边扫，没人。又看旁边的浴室，浴室门关着，但里面传来水声，哗哗的。
    他在门槛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根，点燃，吸了一大口，又吐出去。
    深夜，他伏在少女身上冲刺，一下一下地撞着她。
    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少女挣扎着要逃，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跑，任由精液突突突地往她穴里喷。
    即使小穴里又湿又滑，精液多到溢出来，他仍然觉得不够，挺着鸡巴继续在穴里磨，磨了很久，磨到小人儿软了下来，似乎是睡了过去。
    手微微用力，将她翻了过来。她小脸红红的，闭着眼睛，整个人软塌塌的，不像白天那样绷着、躲着、推着他。
    他低头看她。睫毛合着，投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在下眼睑上，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匀而浅，带着热气，喷在他下巴上。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齿白，唇珠饱满，润润的，像熟透的樱桃。
    盯着那张嘴，他喉结滚了一下。
    嘴唇还是贴上去，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软得他头皮发麻。
    她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手无意识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力气，像猫爪子搭了一下。
    他松开，看她皱着的眉，拇指按上去，轻轻揉开。
    她眉间舒展了，他又低头，这次亲在上唇，舌尖沿着唇线慢慢舔过去。她的嘴被弄得微微张开，他的舌尖抵进去，碰到她的牙齿，滑过去，碰到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软，热，缩了一下，又被他勾回来。他含住，轻轻吸。
    吸了一会，掐着她的腰，又艹干了起来。这一次男人没控制住自己，动作又重又急，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塞进她穴里。
    “额，艹”他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鸡巴在她身体里的形状。
    “他妈的”。
    嘴唇回到她嘴上，含住她的下唇，咬住往外拉，松开，弹回去，又含住。她的嘴微微张开，他在里面搅着，搅出细细的水声，混着她含含糊糊的喘息。
    周生富喘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把她两条腿往上折，折到她头顶，手按着不放，把她完完全全裹在身下。
    少女疼得醒了过来，耳边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声。疼，但身子动不了，她眨了眨眼，眼泪滚了下来。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床的吱歪吱歪响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啪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许凝从床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过一遍，腰酸，腿根疼，手腕上那圈勒痕还在，碰一下就火辣辣的。
    她咬着牙把衣服穿好，没开灯，摸黑拎起书包。
    院子里的空气是凉的，带着露水和青草的味道。天边有一道灰白，山还是黑的，鸡还没叫。她反手把门带上，没敢回头，快步往村口走。
    村口的大巴车已经停在那里了，车灯亮着，发动机突突地响，排气管冒着白烟。她上车，找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书包抱在怀里。车里没几个人，都缩在座位上打瞌睡，没人看她。她靠着车窗，闭上眼睛，车晃了一下，开了。
    宿舍里只有许凝一个人，但高叁开学早，过几天差不多就有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期间许招娣打电话来，问她怎么走得那么急，她含糊地说学校有事，先回了。
    许招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行吧，好好学，挂了。
    她盯着手机看了会，想起姨之前掉眼泪的样子，她按了按手机背面翘起的贴纸，指头用力，把那角贴纸摁平了。手机屏幕暗下去，她也没再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