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别跑:耍诈小娘子 舞青衣第5部分阅读
有种别跑:耍诈小娘子 舞青衣 作者:舞青衣
刚旅嫔?定是相国大人授意的。
楚南偁双手负于背后聚芳楼的李姑娘,——不简单,朕派人查过她的身世,她是从两年前突然出现的,在此之前的事,竟无处可查。
父皇,您怀疑凝烟她有所图谋吗?
九弟,稍安勿躁,父皇他不是这个意思。楚铭漓暗自摇头,他这个九弟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只要一涉及到李凝烟就没了脑子。
漓儿,你的看法呢?
儿臣觉得六弟言之有理,那李姑娘才情出众,举手投足尽显高贵,典雅至极比起几位皇妹更像个公主。
父皇,儿臣还有一副凝烟画的寒梅图,这就着人去取来呈给父皇瞧瞧。楚铭宇转身跑出御书房。
唉——楚南偁摇头,也罢,难得这孩子心性纯良,生在皇家实属不易你们几个平日里多看着点这九小子。
儿臣知晓。
祺儿,你有何看法?
儿臣同意父皇的看法,李姑娘确实不简单,但也正如弟弟们所说的一般,儿臣也认为李姑娘确是相国大人的女儿。
嗯!楚南偁点头祺儿一向心思缜密,说出你的理由听听。
六弟抱着李姑娘离去时,那姑娘说了一句话,你可还记得?楚铭祺望着身边的楚铭漓道
嗯,李姑娘说,李凝烟绝不会再说自己是您相国大人之女,李凝烟永远都是聚芳楼的李凝烟。楚铭漓回想昨日的情形。
没错,当时相国大人明显吃了一惊。楚铭祺又对着楚南偁道父皇,儿臣虽不知道这认亲一事为何故,其中又有什么隐情,但相国大人一定与李凝烟脱不了关系。
既是如此,明日就让那姑娘到宫里走一趟,朕要见她。
不行!楚铭轩出声拒绝,众人一愣
轩儿这是何故?楚南偁不解
父皇,儿臣失礼了!楚铭轩忙行了一礼儿臣的意思是,明日恐怕不行,李姑娘还有伤在身,过些日子再见不迟。
呵呵!倒是朕疏忽了,那就过些日子再说。
第三十四章 终难逃
相国府
老爷,您回来了。见丈夫下朝归来,李夫人杜红绡迎上前去,伸手替他脱去朝服,又拿了一件袍子给李知珣换上今日早朝顺利吗?寿宴上那李姑娘之事,可有人提起?
李知珣望了妻子一眼对于寿宴一事,朝臣们明面上虽没有说什么,心中只怕是已经信了那李姑娘。
杜红绡从下人手中接过一盏茶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仆们躬身退出。
老爷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杜红绡将手中的茶递给李知珣,又在他身边的椅子坐下。
李知珣端起茶杯轻嘬一口道我想去一趟聚芳楼,事情拖得越久就越不好处理。
为何?杜红绡不解。
夫人有所不知,那李姑娘本是陈尚书和其他几位大人请来的,今日下朝后,我曾拦住他们,想问出些什么李知珣一顿,伸手抚了抚眉头道可他们却推说有事对此避之不及,并言自己不知李姑娘的事,言辞闪烁,这背后定有什么隐情。
杜红绡思量片刻道老爷,有一事,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麽不当讲的,夫人有事但说无妨。
老爷,其实昨日,昨日妾身并未真的打到那李姑娘,是她,一切都是她在那做戏给大家看的。说到后来,杜红绡显得有些激动。
夫人这是什么说法?若是未打到,她何故跌倒?她的脸颊又何故会肿起?脸上的掌印又如何解释?何况你那一巴掌打下去,可是人人都听到看到的。李知珣惊讶为何妻子会有这样的说词
老爷,正因为如此,妾身才未当场解释想起昨日的情形,杜红绡就心有余悸这事情太过诡异。
夫人当真未打到她?这怎么可能,李知珣还是不敢相信。
未曾,就连碰都不曾碰到,可见她心机深沉,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能骗过所有人。
唉——李知珣闭上双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聚芳楼,我是非去不可了。
老爷杜红绡担心的问是不是咱们得罪了什么人了?
得罪?他何止是得罪a!李知珣起身,双手负在背后,目光看向窗外不瞒夫人,那李姑娘恐怕真是为夫的孩子。
老爷你杜红绡不敢相信的惊呼这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这不可能,如果夫人当真没有打到她,一切都是她在做戏,那么眼下,我们的麻烦就大了。李知珣皱眉早朝后,皇上将四位王爷留下了,只怕这也事已经传到皇上耳里了。
杜红绡走到李知珣面前道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妾身糊涂了,那姑娘怎么会是您的女儿?以她的年岁看来,应与蓉儿一般大小才是,不知她的母亲是谁?
李知珣看了夫人一眼当年的事我不想多说。
杜红绡暗暗握拳,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装出一副贤惠样那老爷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呢?
李知珣眉头紧锁,并未回应。
不如先让妾身去聚芳楼给她赎身,再备些银两保她一生衣食无忧,将她打发了吧!倘若老爷认了她,终究脸面无光。杜红绡提议道。
打发她?谈何容易!夫人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了,她在寿宴上使计骗过所有人,将众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恐怕——为的就是让我颜面尽失,你别忘了,她并不却银两。还有陈尚书他们闭口不谈寿宴一事,也定跟她有关。
那我们该如何做?总不能让她这么闹下去吧!杜红绡显得有些慌张。
李知珣叹气要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老爷
还请夫人去备些礼品,我去一趟聚芳楼。说罢,李知珣转身出了小厅。
哗啦——待李知珣走后,杜红绡一把推掉了桌上的茶盏,眼中尽是愤恨。
夫人,您怎么啦?环翠闻声而入。
我当年就不该放过她的,如今,她的女儿寻仇来了。杜红绡死死地攥着拳头。
夫人指的是蓝、蓝环翠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她还会是谁,没想到她当时已身怀有孕,那小孽种如今寻上门来,将事情弄得沸沸扬扬,老爷也已经信了。杜红绡愤恨不已。
环翠望着自己的主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如今事情已经闹开,暂时不宜做出什么举动,你先派人盯住聚芳楼。杜红绡对着环翠吩咐道记住不要声张,也不能让老爷发现了。
是,奴婢这就去。环翠躬身告退。
蓝云若杜红绡双目闪过一丝狠绝,咬牙切齿。
第三十五章 相府管家受难堪
霏烟等人自福满楼回来,见聚芳楼外停满了车马,紫衣不解小姐,这是怎么回事a?
蝶衣抿嘴微笑道还能怎么回事a,自然是小姐的爱慕者们闻讯赶来探望李姑娘伤势的呗。
看着这些堵道的马车,舞衣轻笑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倒挺快的。
霏烟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那热闹的景象。对于寿宴之事,那些官员们少不得会在家中说上一两句,流言蜚语传达的速度一向就快,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相国大人家的‘丑事’怎可能传的不快。
蝶衣扯了扯霏烟的袖子,然后指着不远处的马车小姐,您看!
顺着蝶衣的手指望去,熏衣眼睛一亮那不是李相国的马车吗?
他们会是来找小姐麻烦的吗?紫衣看向霏烟。
蝶衣瞟了一眼紫衣,嘴角露出笑意找麻烦?他如果不想将事情闹得再大些,就尽管找来便是,小姐还能怕了他不成?
小姐,后面还跟了一辆马车舞衣指着紧跟其后的小马车应该也是相国府的。
呵!霏烟玩味的笑着他终是坐不住了,走,咱们先进去在说。
五人大摇大摆的走进聚芳楼。
吁——车夫勒住缰绳老爷,聚芳楼到了!
管家打开车门率先下了马车,望着眼前的情形有些呆滞,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他揉了揉老眼,再揉了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支支吾吾道老爷,您,您恐怕不便出来。
李知珣探头一看,不自觉的眉头紧锁这——
管家躬身对李知珣道老爷,还是让奴才先进去看看吧!
哎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传开了。李知珣叹了口气,抚了抚额头道罢了,你先去看看也好,将这些礼品带上。
是,奴才这就去。管家转身指着随从道你们两个将马车里的东西搬出来,跟我进去一趟。
是!两人领命,从后面的马车中搬出几个锦盒跟管家往聚芳楼走去。
偌大的厅堂被挤得满满的,比往日营业时间的人还多,可见昨日的事情闹得有多大了。
咦!这不是相国大人府上刘管家嘛!管家一进到聚芳楼便被一个蓝衣公子拦住,看着他身后的两个仆从,蓝衣公子似笑非笑道刘管家也是来探李姑娘,哦不,是来看你们大小姐伤势的吗?
刘管家看着眼前的年轻公子,有些气恼这位公子休得胡说!
我有胡说吗?蓝衣公子转头问身边的随从。
没有!随从很配合的回答。
蓝衣公子转身,拔高音亮对着众人道各位仁兄,昨日李姑娘被相国夫人打了一巴掌自相国府受辱而归,堂堂相国大小姐沦落至此,如今这相府管家携礼前来,若是来道歉的话他一顿,既而笑道你们说,这相国府的诚意是不是欠缺了点a?
嗯,没错
公子言之有理
见众人颇为赞同眼前这公子的话,管家气得不轻,这小子分明是来捣乱的这位公子满嘴胡言,你就不怕开罪相爷吗?
蓝衣公子寻了一把椅子坐下,靠着椅背懒懒的说我若是怕了你家老爷,今日也就不会在此了。
你你如此造谣生事,相国大人不会放过你的管家一脸怒容。
蓝衣公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就等他抓到我再说吧。
曲妈妈扭着腰肢走到蓝衣公子面前哎呦,我的小祖宗,您怎么就一来就给我闹腾a?
一见是聚芳楼的鸨母,刘管家忙上前两步曲妈妈,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等曲妈妈表态,蓝衣公子冷笑道刘管家要说的话如此见不得人吗?
你刘管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想要见你家的大小姐,看看她死了没吧?蓝衣公子起身走到刘管家面前,不温不火的说放心,她死不了。
小祖宗a,您就少说几句吧!曲妈妈拉开那蓝衣公子,又对着刘管家赔笑道这位爷若真是要见李姑娘的话,恐怕不成,您也看到了,在坐的这些公子爷们都是冲着李姑娘而来的,可就没有一个可以进去的,别说他们了,连算是王爷来了也见不着。
刘管家皱眉如此说来,当真不能通容了吗?
谁来了都一样。曲妈妈也很为难。
既然如此刘管家示意仆从将东西放到桌上这些是我家老爷特意准备的,请曲妈妈代为转交给李姑娘,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相国府的东西,聚芳楼可不敢收,刘管家还是带回去吧!蓝衣公子用手中的折扇轻轻击打着桌上的锦盒。
刘管家气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与我相国府过不去。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聚芳楼不欢迎阁下。蓝衣公子双眼微微眯起带上你的东西,滚!
哼!东西是给李姑娘的,这位公子无权处理!说罢,刘管家拂袖离去,两个仆从忙跟上。
无权处理?蓝衣公子唰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只见他用折扇往桌上一扫,嗖嗖嗖,几个锦盒全往门口飞去,不偏不倚的落在刘管家跟前,管家正打算跨过锦盒,身后传来蓝衣公子警告的话语你若不想这些东西砸到了相国大人,尽管走过去便是。
刘管家气得牙痒痒,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带走!
两个仆从颤巍巍的拾起锦盒,又跌跌撞撞的跟上。
一见到李知珣,管家就下跪请罪老爷,奴才有负重托,未将事情办妥,还、还让人羞辱了一番,请老爷责罚。
李知珣摆手回去再说吧!他早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第三十六章 蓝衣公子
各位爷,李姑娘身子不适,不能亲自接待各位,妈妈这里先行替李姑娘谢过。曲妈妈招来几婢女吩咐道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
既然李姑娘不便见客,那我就先行告辞,劳曲妈妈将这些东西转交给李姑娘。既然见不到人,那么早走晚走都一样,万一一个不小心开罪了刚刚那个公子,说不定会被扔出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竟如此嚣张,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妥当。
好好好!爷慢走!
三三两两的走了一些人,一时间,拥挤的大厅空旷了不少。
眼下,霏烟也不急着回锦楼,与四个丫鬟找了张桌子坐下来,顺便听听八卦。
我的小祖宗a,您怎么能,怎么能得了空,曲妈妈一坐到霏烟身边,只见她欲哭无泪,扶着额头哀嚎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哟。
为何曲妈妈会这么说那?因为那蓝衣公子便霏烟所易容,他是欧阳慧的弟弟。
霏烟展露笑容,冲着曲妈妈邪魅一笑,真是迷死人不偿命曲妈妈你这是怎么啦?不舒服吗?头痛要请大夫哦!
曲妈妈被这笑容弄得差点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了,她忙移开视线让自己回神。
我怎么了?您明明知道刚刚那个是谁,您还那样对他,您就不怕相国大人一怒之下将咱们聚芳楼给拆了吗?曲妈妈气结,她要真的只是头痛就好喽。
啪!霏烟一掌拍在茶杯上,杯子整一个嵌入桌面,杯身却丝毫未破碎,连杯中的茶水都未有波动,可见那一掌的威力。眼神一凛他敢?我不去拆他的相国府,他就该偷着笑了。
吓!曲妈妈吓了一跳,对于这个爱闹的公子爷,曲妈妈实在是没辙了,一回来就给她这么大的见面礼,相国大人哪里能随便开罪?她抚了抚心口道我的爷,妈妈知道您有本事,可自古民不与官斗,何况对方还是相国大人。
相国大人又如何?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一样。
我的小祖宗,算妈妈求您了,别嚷嚷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紫衣在一旁笑道妈妈尽管放宽心好了,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呢,没那么容易压到你的。
是a,有公子在,哪能让妈妈丢了命。舞衣递了杯茶给替曲妈妈妈妈先喝口茶,压压惊吧!
曲妈妈接过茶喝了一口只要公子能消停片刻,别到处惹事,我就烧高香了。
恐怕妈妈的香是点不着了。霏烟玩味的笑着。
为何?曲妈妈不解
哈哈!因为本公子不可能消停a!
算了算了,反正我这老命也是捡回来的,就算搭上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去妈妈一副从容就义的摸样。
霏烟一把抱住曲妈妈曲妈妈不必紧张,公子我虽然喜欢玩命,但绝对不玩自己人的。
去去去曲妈妈掰开霏烟的手公子今儿晚上要住这吗?妈妈这就将院子去收拾收拾。
不必了霏烟摆手
曲妈妈并不知道眼前的公子与锦楼的李凝烟是同一个人,并不是霏烟信不过曲妈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除了揽月山庄的人,没有人见过蓝霏烟的真实容貌。
公子定是听说小姐的事才赶来的吧!一说起李凝烟,曲妈妈的眼角有点湿润妈妈有负公子所托,没将小姐照顾好,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这事不能怪妈妈。霏烟安慰道妈妈别太过自责了,我等会儿就去锦楼看她。
第三十七章 奇怪的尚书
一个身着淡粉色石榴裙的女子朝霏烟走来。公子真是偏心,大半年不见人影,一回来就只念着李姑娘一人。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霏烟的跟前
哎呀,几个月不见,我们的斯琴是越来越漂亮了。霏烟微笑着打量着眼前的斯琴,又伸出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十足的seng。
公子您少给人家灌迷汤。斯琴嗔怒:说,这些日子躲哪儿去了,莫不是又有了新欢,将咱们姐妹都忘了。
哪能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嘛!霏烟从怀中掏出一个玉镯,抓起斯琴的手就往上套啧啧啧,瞧瞧,多合适啊!
斯琴抽回手,fuo着玉镯满是欢喜:公子,这是送给我的吗?
霏烟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都戴上了,还问我做什么?
蝶衣、舞衣她们四人见斯琴那副陶醉的模样,心中暗道——罪过罪过,小姐明知道自己这张脸足以魅惑人心,偏偏不收敛些,反而处处留情,惹得楼里的姑娘都芳心暗许,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所喜欢的公子是个女儿身,还不哭死。
斯琴欺近霏烟:公子这回打算在这住多久啊?
霏烟挑眉:有戏看便多停留几日,听说前些日子来了个‘常乐班’,戏唱的不错,本公子打算去瞧瞧。
戏?公子喜欢听戏吗?斯琴不明所以,公子什么时候喜欢听戏了?
霏烟把玩着折扇道:不是听戏,是看戏!
听戏不就是看戏吗?这会儿,斯琴更是不明白了。
说话间,礼部尚书陈大人领着几个小厮走近。
霏烟对曲妈妈笑道:妈妈去招待一下吧!
尚书大人,您也是来瞧李姑娘的吗?曲妈妈忙起身迎了上去
陈尚书点头嗯!不知妈妈可否让我见一下李姑娘。
真是对不住了,李姑娘今日不见任何人。曲妈妈忙赔笑
还请曲妈妈通报一声,也许李姑娘愿意见本官。陈尚书不死心,他的小命可都掌握在这李姑娘手上呢。
曲妈妈叹了口气道:别说是通报了,李姑娘的小楼有人把守着,我根本就进不去。
陈尚书皱眉有人把守?是相国大人派的人吗?
不,不是。
那是谁?
是曲妈妈有些为难
是轩王爷的,打从李姑娘一回来就守着了,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霏烟代为回答。
陈尚书见眼前的公子贵气逼人,应该是个人物,遂拱手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无名小卒霏烟不予理会。
这可急坏了曲妈妈,公子刚刚才得罪了相国府的人,这会儿不会又想对尚书大人怎么样吧,忙转移话题尚书大人先坐下歇会儿,吃些茶点,人大对李姑娘的关切之心,妈妈会代为转达。
既然李姑娘不便见客,那本官也就不坐了陈尚书指着桌上的礼品道曲妈妈,这是本官的一点心意,为昨日之事向李姑娘赔罪,求李姑娘为老夫带句话,就说飞镖主人所交代的事,老夫定会遵守。
什么飞镖的主人啊?尚书大人,您这话妈妈听不懂啊!曲妈妈听的云里雾里。
唉陈尚书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曲妈妈只管将老夫的话转达给李姑娘便是。
好好好。曲妈妈忙点头
那就有劳妈妈了,本官告辞。陈尚书转身离开,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济。
曲妈妈对着斯琴道你去送送大人。
是!斯琴起身跟上。
从陈尚书的话语中,蝶衣听出了些眉目,遂问霏烟公子,是不是您在暗中做了什么?
霏烟嘴角露起一丝笑意其实也没什么,昨儿晚上我睡不着,所以出去溜达溜达,顺道练练轻功,路过尚书府,打算进去讨杯水喝喝,说来也巧了,偏偏闯进了陈尚书的房间,我们两‘一见如故’,就‘随便聊了几句’,我想既然投缘,总要送点什么作为见面礼吧,可我又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只能送支精美的飞镖给他,让他对这聚芳楼罩着点儿,没想到他还挺有义气的。
熏衣等人谁不明白霏烟话中的意思,定是她去威胁陈尚书了,都抿嘴暗笑
就连曲妈妈也听出了些端倪,欲哭无泪唉——妈妈也不指望公子能消停了,只盼着您能稍微收敛些,怎么就尽惹些大官呢?
第三十八章 相府婢女
斯琴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不好了,公子不好了。
什么公子不好了?公子我很好!
斯琴喘着气公子,不好了。
先顺口气慢慢说吧!
公子,外头有两个姑娘被相国府的家丁追打,您快去帮帮她们吧!
霏烟挑眉,呵!好戏开场了走,出去瞧瞧!
几人来到聚芳楼门口,只见相府的家丁们正围着两名女子,手中拿着棍棒凶神恶煞想跑,你跑a,看夫人不打断你们的腿。
绿衣女子死命的抱着怀中的黄衣女子,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拿夫人的首饰!
领头的家丁道没拿?没拿你们跑什么?
见围观的人越聚越多,绿衣女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将黄衣女子护在身后,上前一步道我们若是不跑,这会儿哪里还有命在。
霏烟朝蝶衣使了个眼色,蝶衣走向被围的两名女子这位姑娘这是何意a?若不是你们做了什么错事,相国夫人何等身份,岂会随便要你的命?
这为公子说的有理。领头的家丁指着黄衣女子道这个丫头不守本分,居然胆大包天,偷夫人的首饰。
绿衣女子愤怒的朝着家丁吼道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妹妹没有拿。
你还敢嘴硬领头的家丁举起棍子就朝绿衣女子挥去
蝶衣刚要出手,却被一个身影抢先一步,楚铭轩一把夺过家丁的木棍折成两段。
其他几名家丁见状,手心直冒汗,拿着木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吞了吞口水不敢上前
领头的家丁气恼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管相国府的事,嫌活得不够长是不是?
楚铭轩抬起一脚,将他踢出好远狗仗人势的东西。
啪啪啪!霏烟鼓掌,施展轻功飞身越过人群来到楚铭轩面前,笑道这位大哥好本事。
楚铭轩一愣,好妖艳的男子。
两位公子,求您救救我们姐妹,求您了!求您了!绿衣女子见有人出手,忙跪倒在地,对着霏烟和楚铭轩猛磕头。
姑娘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霏烟扶起绿衣女子,指着楚铭轩道这位是轩王爷,相信他会为你做主的。
公子认得本王?楚铭轩诧异
霏烟笑道轩王爷大名,又怎会不知。
什么?轩王?家丁们全傻眼了,吓得差点尿裤子,齐齐跪下,领头的家丁连滚带爬的来到楚铭轩跟前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知是轩王大驾,请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回去告诉你们家夫人,就说这两个姑娘本王带走了,如果她想要人,尽管上轩王府讨便是。说话不轻不重,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边说边磕头。
楚铭轩转身不再理会这群奴才
霏烟揉了揉额头方才这几位大哥说,你们两个偷了相国夫人的首饰,不知可有此事?
绿衣女子忙又跪下哭诉道公子明鉴,女婢并未偷夫人的东西,是女婢无意中听到夫人想要杀人灭口,女婢才带着妹妹逃跑的。
相国夫人要杀人灭口?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第三十九章 一场骗局
霏烟蹙眉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相国夫人怎会做杀人的勾当。
奴婢知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绿衣女子对着楚铭轩磕头请王爷救救奴婢,请王爷救救大小姐。
大小姐?霏烟指着身后的聚芳楼道你指的可是这聚芳楼的李姑娘?她真是相国大人的女儿?
没错,她就是我家大小姐,不过此事鲜少有人知道,小姐在相府的起居都是由我姐们二人料理。
你起来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听与烟儿有关,楚铭轩更是急着想弄明白其中的缘由。
是a,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相信在场众位定会为你姐妹做主的蝶衣上前扶起绿衣女子。
绿衣女子起身对着众人道各位大爷有所不知,昨日的寿宴是场骗局,夫人将小姐请了去,为的就是要给小姐难堪,夫人在小姐的糕点中动了手脚,想将小姐给毒哑了,好当众羞辱她。
啪一个响声打断了绿衣女子的话。
听到这里,楚铭轩双拳紧握,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碎成两半,他脸上无半点表情你继续说
是!绿衣女子微微颔首,既而接着道小姐被叫去前院为老爷贺寿,妹妹见一桌子的糕点就这么扔了未免可惜,她一时嘴馋竟偷吃了起来,我们做下人的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见妹妹吃的开心,我也就没有阻拦,端着茶水先行离开了。不曾想不曾想说到这里,她开始哽咽。
蝶衣柔声道别哭,慢慢说!
等我回头去找妹妹时,却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环翠领着几个家丁将妹妹绑了起来,我上前问她是怎么回事,环翠说妹妹偷了夫人的首饰,人赃并获,先关进柴房,等老爷寿宴结束再行处置,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会不清楚,就算借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夫人的东西,待环翠走后,我偷偷的去看妹妹,此时,妹妹已经不能言语,她从怀中拿出糕点,指着糕点依依呀呀的比划着,说是那糕点有问题,夫人要害小姐。
那黄衣女子听着姐姐的描述一边落泪一边点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无奈只能发出简单而又沙哑的‘a’字
绿衣女子拍了怕黄衣女子的肩膀,安抚着妹妹,继续说道奴婢心系小姐安危,匆匆跑到前院,正巧见到小姐被打的一幕,就知大事不好,万一小姐真的不能言语,那就只能任人欺凌了。
说道这里,这姐妹二人的泪落得更凶了。
绿衣女子拉着妹妹对着楚铭轩又是跪又是磕头的呜幸好小姐没有碰那些糕点,呜呜呜幸好有王爷相救。
霏烟于心不忍,将二人拉起起来说话吧,别再磕头了,你们磕的我头都晕了。
楚铭轩望着聚芳楼,幸好——她没有吃那些东西,幸好——她的声音还在,幸好她受的只是皮rou伤。
好了,你接着说吧。霏烟用衣袖替她们擦了擦泪,惹得围观的女子对这二人羡慕不已。
绿衣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今早,我本想向夫人求情,求她放过妹妹,刚要敲门,却听到夫人和环翠在商量着要如何除去我姐妹二人,女婢这才带着妹妹逃跑的。
熏衣上前可是,事情都是你一人在讲,要大家怎么相信你所说是真是假呢?
楚铭宇冲了出来我信
霏烟冲着楚铭轩一笑我也信,不知轩王爷有何看法?
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楚铭轩语气坚定。
霏烟挑眉,哦?这么说来是信了吧!甚好!甚好!
既然王爷都信了,其他人就更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两位王爷,在下还有事,这两个姑娘就劳王爷安置了霏烟向二人拱手道别。
敢问公子如何称呼?楚铭轩直觉此人不简单。
无名小卒!霏烟摇着扇子离开。
第四十章 轩王来访
望着那抹蓝色的背影,楚铭轩蹙眉,这人竟无视他这个王爷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六哥,你管他是谁做什么,我们还是进去看凝烟吧!想起凝烟被打肿的脸,他就心疼,低下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凝烟现在怎么样了,也许她疼的没睡好,也许她疼的吃不下饭,
楚铭轩对着哭成一团的两人道你们两个跟我进去吧!
嗯!多谢王爷!
楚铭轩看了一眼正低着头喃喃自语的楚铭宇,这该死的老九干嘛咒烟儿啊?打算不去理他,提步往聚芳楼而去。
反应过来的楚铭宇对着楚铭轩的背影大叫哎——六哥你等等我啊!
呼~~好在跟上了,咦?不对啊,六哥干嘛黑着脸啊?冻死人了,楚铭宇不自觉的落后两步。
王爷来啦!曲妈妈忙迎了上去。
李姑娘今日可安好?
安好,安好!曲妈妈忙不迭的点头。
我去看她!楚铭轩丢下一句话就往锦楼方向走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哎!王爷,不行不行啊。曲妈妈豁出去了,说什么都得拦下所有人的探视。
曲妈妈这是何意?竟敢当道,找死,楚铭轩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王爷您别生气,妈妈也是没法子啊,是李姑娘吩咐下来,不准任何人进去的。曲妈妈被楚铭轩的怒气骇到,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任何人?连本王也不行吗?
身旁的楚铭宇明显感觉到六哥的寒气,呼!再后退两步。
这小姐的侍女确是这么说的,方才刘管家来时,还可以借着王爷的名义将人拦下,可眼下轩王爷本尊到来,叫她如何应付呢?
对了,公子呢?曲妈妈环顾四周,却不见自家公子的人影,她不知该不该庆幸,应该是庆幸吧,万一公子脾气一上来,很有可能开罪眼前这位王爷。
本王也不为难妈妈。楚铭轩找了把椅子坐下,若不是怕吓到烟儿,他早就闯进去了那就烦妈妈进去通报一声吧!相信烟儿一定会见他的,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化。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曲妈妈离开时的步伐有些乱,显然是被吓到了。
看到六哥的脸色似乎好了点,楚铭宇吞了吞口水,脚步慢慢往桌边移动,想试着走近楚铭轩旁边的椅子,近了他一手扶上桌沿,正打算坐下
你干什么?
楚铭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楚铭宇差点摔到地上。
摸摸鼻子,楚铭宇在椅子上坐稳,小心翼翼的问六哥,你,你没事吧?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他能有什么事,莫名其妙。
呵呵!我没事啊!楚铭宇傻笑。
王爷!
一声叫唤传来,两人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曲妈妈和一名粉衣女子并肩走来。
蝶衣走到楚铭轩面前,俯身道奴婢见过两位王爷!
你是烟儿身边的丫鬟。楚铭轩一眼认出了蝶衣。
是,是奴婢。蝶衣笑道刚刚在水榭碰到曲妈妈,说是两位王爷到来,奴婢还不敢相信呢,奴婢这就带王爷去见小姐。
楚铭宇问道凝烟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做主让我们进去吗?虽然很想见凝烟,可他不敢贸然进去,怕惹凝烟不高兴。
呵呵!二位王爷有恩于小姐,相信小姐不会拒之门外的。
蝶衣姐姐!绿衣女子出声唤道
你不是小竹吗?还有小菊,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蝶衣诧异
我们
见楚铭轩似乎有些不耐烦,蝶衣忙制止小竹好了,你们也跟我去见小姐吧!
蝶衣转身对曲妈妈道劳妈妈派个人去一趟‘唐记’,买些四喜莲蓉糕来。
曲妈妈点头应道哎!好!
王爷,这边请!
第四十一章 小楼见佳人
烟儿的脸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今儿一早就差不多消肿了,只余下一些淤血未散,就是伤心得吃不下东西。蝶衣神色黯然
楚铭轩皱眉她没吃东西?
早上吃了些小米粥,刚吃下就全给吐了,昏昏沉沉的又睡到现在,脸色也不太好,奴婢没法子,只好出来买莲蓉糕,看小姐是否愿意吃一些。
昨晚有吃过东西吗?
蝶衣摇头一回来就睡下了,什么也不肯吃。
该死的,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她居然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她想饿死自己吗,楚铭轩加快脚下的步伐。
守候在水榭的四名护卫见楚铭轩过来,单膝着地叩见王爷!
起来吧楚铭轩摆手。
谢王爷!四人起身立于两侧。
锦楼中,琴声起,悠悠扬扬的歌声缓缓流出,让人不j驻足聆听
绿纱裙白羽扇
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赤火入珠帘
无穷大漠似雾非雾似烟非烟
静夜思驱不散
风声细碎烛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一天青辉浮光照入水晶链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
指纤纤衷曲复牵连
从来良宵短只恨青丝长
青丝长多牵伴坐看月中天
一曲终了,蝶衣望着锦楼幽幽的说道这曲子是夫人所作。转身又对楚铭轩扯出一个微笑王爷,这边请!
嗯!楚铭轩略有所思
蝶衣领着楚铭轩等人来到锦楼的二楼,伸手敲了敲门叩叩叩
谁a?屋内的人问道
是我,蝶衣
蝶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a?说话间,门被打开,舞衣一愣王爷
我来看烟儿楚铭轩说明来意。
a?哦!王爷请进!舞衣侧身让门外的人进去。
一个单薄的身影映入楚铭轩的眼帘,凝烟一身湖绿色的衣裙坐在琴案前,玉指轻拨琴弦,一头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没有梳髻,未施粉黛的脸显得如此苍白,阳光透过纱窗照在脸上,更让她的寂寞如同透明一般。
蝶衣走到凝烟身边轻声道小姐,两位王爷来了
抚琴的手一顿,缓缓抬首,掩去眼中的忧伤,对着楚铭轩莞尔一笑,继而起身绕过琴案,走向楚铭轩,盈盈俯身柔声道烟儿不知王爷到来,失礼了!
楚铭轩一把托起凝烟,略带怒气为何如此糟蹋自己!可是他的眼中却透露出无尽的怜惜
我凝烟被他看得心虚,后退一步挣开楚铭轩。
六哥,你吓到凝烟了啦!楚铭宇插嘴,也不顾楚铭轩会不会生气,刚要去扶凝烟,却被一个绿色的身影隔开。
绿衣女子如风般朝凝烟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小姐,呜小姐,小竹终于见到您了!
小竹?凝烟诧异。
小竹,小菊,你们怎么来了a?
a——aa——下菊只能发出沙哑的a字。
小菊这是怎么啦?凝烟抚着小菊满是泪痕的脸。
小菊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呜小姐,小菊她偷吃了夫人给小姐准备的糕点,不能讲话了
凝烟大惊,看向小竹什么?
小姐,夫人她要毒害您,在糕点中动了手脚,呜还好小姐没有吃那些糕点,不然,不然奴婢就再也听不到小姐的歌声了。小竹哭得伤心。
泪水淌过下巴,凝烟凄惨一笑呵!她当真如此容不下我a!
第四十二章 轩王的情意
烟儿楚铭轩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抚着她的长发不许伤心,不许难过,也不要再流泪,他们不值得你如此。
楚铭宇傻眼了,张大着嘴愣在那里,好似被定住了一般,这、这是他的六哥吗?
凝烟在他怀中闷闷的说我当真如此惹人厌吗?也许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吧。
楚铭轩低头轻斥烟儿,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惹人厌呢!居然还说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不会是想不开要轻生吧?
轻轻挣开楚铭轩的怀抱,转身看向窗外若不是,爹爹为何不认我?就因为我是青楼女子,令他丢脸了吗?
不许你如此贬低自己!楚铭轩语中饱含怒气
吓得楚铭宇一哆嗦,回过神来,呼——六哥果然好可怕
凝烟继续道两年前,娘亲病重,我走投无路,上相国府讨钱,盼爹爹能念在往日的夫妻情分上,救救娘亲,可是我却连相国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我曾想过去拦他的车驾,还没走近就被隔开,还被当成是妄想攀龙附凤之人,日在外徘徊,却日日落空
风吹起凝烟的发丝,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会消失
楚铭轩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
楚铭宇眉头紧锁所以你才进了这聚芳楼?
嗯!凝烟淡淡的应着,语气平淡无波娘亲的病不能再耽搁了,这儿是来钱最快的地方。
居然为了给她娘亲治病就将自己给卖了,凝烟怎么如此糊涂,楚铭宇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那你怎么不去找我呢?凝烟若是去找他,他定会帮忙的。
楚铭轩抚了抚眉,无奈的摇头,唉——他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弟弟呢。
噗嗤!凝烟笑着转身,虽然面带病容,那一笑却是别有一番风味王爷糊涂了,那时的凝烟与您并不相识啊!又怎会想到去找您呢?
呃——楚铭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