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去休息室里拿出两条围脖。
    “哇塞，居然是这个颜色，”林柯尖叫。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挑的么！我觉得这个颜色很特别啊！很帅啊！”慕璃说。
    “帅帅帅。”林柯把围脖套上，围脖有点儿大，他又系了一道，他感觉自己要被勒死了……
    “咳咳咳……感觉很不错，就是有点勒……”林柯说。
    “啊……有点小。我当时不知道你的脖子居然这么细，围脖一道感觉有点大……”慕璃有点苦恼。
    “没事没事，我系个蝴蝶结就行了。”林柯说。
    “诶，我的呢，我的呢，快快快。”颜霏问。
    慕璃拿出一个浅绿色的围脖。
    颜霏，“天哪！这个颜色。……”
    慕璃说，“师父，上次我旁敲侧击问你喜欢啥颜色，你选了绿色。”
    “天哪。”颜霏捂脸，“我还以为你是要给自己买衣服……你皮肤这么白这么嫩，可以hold住这个颜色啊。万万没想到……”
    慕璃弱弱的，“你不喜欢吗，师父。”
    颜霏说，“可以换个别的颜色吗？”
    慕璃说，“剩下两个是婷宜姐和薇薇姐的，她们之前预定了颜色……”
    “这么一看我还是挺喜欢你给我选的颜色的。”林柯说。火上浇油的林柯被慕璃和颜霏混合暴打……
    “给我看看他们的。”林柯说。
    慕璃拿出剩下的两个，一个是米白色，一个是天蓝色。
    “这两个颜色正常多了。”林柯评价。
    慕璃翻了个白眼。
    “我会好好戴的。”颜霏说。
    “是骄傲地戴。”林柯补充。
    ……
    下午林柯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慕璃帮他顶一下窗口。茹姐等人逮住他，让他帮忙带点儿下午茶。“林柯帮我带咖啡。”
    “我也要……”
    “加1”
    慕璃百无聊赖地发单子。只剩下短短的三个星期。延绵不断的处方都变得可爱。
    慕璃回想昨天下午，林柯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要离开了？”他的眼里有着复杂奇异的光芒。她甚至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
    “是啊。10月结束，我就要离开了。”
    “突然想起你刚来的时候。有点舍不得你离开。”林柯说。
    慕璃叹息一声，她又何尝舍得。
    “没想到培养了你那么久，你还是要离开。”他话音一转，“不过我……们会想你的，我们会去看你的。”
    慕璃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将无尽的不舍堆积在心口。
    她想，也许，她会慢慢消失在他的记忆里。直到他再也不记得，曾经有个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林柯的那件白大褂失踪了，像是它从来不曾存在过。慕璃想，也许它本来就不属于她。连最后一点念想也不留给她。
    林柯回来的时候，把咖啡给了茹姐他们，最后来到慕璃面前递给她一瓶巧克努力。
    这是距离这里很远的便利店里才有的巧克力牛奶。慕璃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巧克力牛奶，林柯接过慕璃手上的单子，示意她歇一会儿。
    香甜浓馥的巧克力牛奶，像是有魔力般在她齿间留香。
    其实她也想喝咖啡。林柯像是能读懂她的想法，“女孩子还是少喝点儿咖啡，对身体不好，而且喝多了晚上睡不着。”
    慕璃点点头，虽然咖啡对她无效，可是他的这份关心已经足够。
    她想到那句俗气得不行的台词：女主问，我是你的什么。男主说：你是我的优乐美。女主又说：原来我是奶茶啊。
    男主回答：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
    千言万语抵不过你一句温柔问候。
    颜霏回到窗口放药框的时候，恰巧看到慕璃的巧克努力。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居然喝他的奶，”慕璃一口巧克力牛奶差点喷出来，她咳嗽咳得脸都红了。
    林柯也咳咳咳得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林柯之前从后门跑回前台的时候，碰到了颜霏，颜霏看到了他手上的批量咖啡，以及独树一帜，分外扎眼的巧克力牛奶。巧克力牛奶就这么光荣地被记住了。
    颜霏佯装生气地说，“哼，林柯！巧克力牛奶原来不是买给我的，是买给我家Lily的啊，哼，都不给我买。”颜霏一副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的模样。
    林柯无语凝噎。
    颜霏把目光转向林柯，“你二师父对你好不好。嗯？”好像诱拐儿童哦。林柯已经走远，慕璃点点头，轻声回了一句，“嗯。”
    林柯出去是因为牙龈发炎，去了楼上看牙科。慕璃听说，他可能补了一块牙齿。从那以后，她很少再看见林柯喝饮料了。他每天的饮料都雷打不动地换成了纯牛奶……
    麻麻说过，牛奶里含钙，容易腐蚀牙齿。慕璃还是决定给他一个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