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
    他想保护参与犯罪的其他人。
    “都是我一个做的，我只是借了钱，借钱不犯法吧。”
    “那么，请问你问谁借的钱呢。”
    “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了，我想这些和我的故意杀人没有关系吧。我有权保持沉默。”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始终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眼神没有焦距，空洞而无神。
    这件案子基本完结了，林柯把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几个人都列入观察列表。
    他有预感，期刊上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最终，女医生的罪行也被公之于众，一些因为她而惨死的人，或是被拿去顶包的人们终于沉冤得雪。
    逝者已矣，慕璃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专案组最终找到了赵云的妻子，她看起来很憔悴。她们把她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她的悲伤谁也无法治愈，只希望随着时间，能消散一点点。
    这也给慕璃她们提了一个醒，做事一定要细致。不要等到无可挽回，再来追悔莫及。
    三件案件已经解决两件，最后剩下的鬼屋案件刻不容缓。
    慕璃在做完侧写后，确定了一份名单。名单里的人，慕璃决定缩到最小，再一个个安排见面。
    林柯和大白把名单里的人的资料都去调查了一遍，还附上了照片，以及就医记录，和医疗纠纷。
    查来查去，名单上的人还剩下一半。
    林柯的假期用完了，他已经被从门诊调到了静配，开始新一轮的轮转，暂时性地不用上夜班。
    第八十四章
    慕璃最近除了案子，还忙着药师的职称考试。
    和她一起考试的女生每天的生活都很惬意，慕璃在看书的时候，她在玩，慕璃在休息的时候，她还在玩。
    有的时候，她还会装成开玩笑的样子说，“阿狸，你是想考一百分吧，你这样子不考400分都对不起你。”
    慕璃感受得到她的压力，来自于一直看书的慕璃给的无形中的压力。
    慕璃看书看了很久，突然有人告诉她做题很重要，于是她买了很多练习，来来回回做了很多题，听说有一本书上有很多和真正考试相似的题。
    慕璃在考试还有5天的时候，又买了一本书。
    日以继日地做题看书，慕璃陷入一种自我怀疑，自我紧张。开始连续几天的胃疼。
    林柯安慰她说，“没事，你一定可以的。”
    “所有人都说我这么努力，一定可以的。但是越是这样，我越慌张……”
    林柯说，“你只要尽力了就好。你可以的。”
    考试仅剩几天，慕璃的练习还没做完。领导又临时安排她去静配练习配液，心里紧张，而且第一次学习，她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
    林柯趁着休息的时候，手把手地教她，她终于掌握到一点点的诀窍。
    “其实看书也不差那么一会儿，你只需要放轻松。毕竟，我的阿狸那么聪明～”
    慕璃“嗯”了一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下午干完住院药房的活，慕璃就去静脉配置中心的休息室里静静地做题。林柯只说了一句，“放轻松。”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之后就去静配干活了。
    学习的时候，时间仿佛又被按了快进键，慕璃又做完两套练习，看了一眼手机，下班时间快到了。
    林柯也从静配里出来，“我出去发一下空包。一会儿就回来。”
    慕璃应了一声，继续看自己的错题。等她看完，距离下班还有5分钟，她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又拿着林柯的手机，出门去找他。
    休息室外面还有两层门，推开最后一层门的时候，林柯正在外面换鞋想要进静配。
    慕璃迎着他边换鞋边往外走，“手机帮你拿了，没东西了。”
    她看了一眼林柯，林柯又走近她一步，慕璃补充说，“除非你带了充电器……不过，我桌上都检查了一遍嘻嘻……没有你的充电器。”
    林柯专注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慕璃拍拍他的肩膀，又说：“手机拿了就行了，手机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其他什么都无关紧要哒。”
    林柯突然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真是网瘾少女啊，最离不开的就是手机。”
    慕璃撇撇嘴，“切。”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掩盖她眼里的害羞。
    林柯笑着说，“有落下的。”
    慕璃抬头问，“什么？”
    “你啊。最重要的东西。”
    他一双眼眸坚定地看着慕璃，缓缓地说。
    丝丝柔柔的温情一点点地分散在空气里，慕璃红着脸低头说，“请允许我打个寒颤。”
    林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丝毫不觉得脸红。
    慕璃吸吸鼻子，倒退着着往后走，“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