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分卷阅读94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着头,赤裸裸地盯着她白生生的脸颊看。
    长大了,差不多可以开吃了。
    ————————
    最近忙着更主坑,《嫁姐》停一阵再慢慢写。
    有空的话会更些小短篇,都不长,全部免费。
    燕珍(上)  异想集(鸣銮)|臉紅心跳来源网址:
    燕珍(上)  异想集(鸣銮)|臉紅心跳
    燕珍(上)我是燕珍,大夏第一美人,亦是唯一的公主。
    从我的名字便知,父皇将我视为掌上明珠。
    我有个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是河东裴氏的长房长子,大夏最有学问最风流倜傥的才子——裴安。
    大夏所有的少女,都迷恋他。
    情敌众多,但我美貌无双,身份高贵,有的是骄矜自负的资本。
    他在上书房为父皇撰写生辰贺词的那一个月,我日日跑去见他。
    裴安笑得真好看,书里面写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怕还及不上他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也好听,仪态更是从容有度,对我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那双漂亮的眼睛掠过我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个月时期到来,我觉得我们对彼此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便去求父皇赐婚。
    父皇愣了一愣,没有立时回答我的话,反而问在一旁侍立的游光:“你怎么看?”
    我顶顶讨厌游光了。
    他长得其貌不扬,个子和我差不多高,肤色微黑,右脸颊横了道狰狞的刀疤,据说是当年为了救父皇被刺客划伤的。
    虽说本公主甚为看重皮相,但这还不是我讨厌他的最主要原因。
    要知道,他可是父皇手下头号走狗,是手上沾了无数鲜血、专干见不得人脏事的骁骑卫指挥使啊。
    传闻,丧命于他手下的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六千,哪怕是不懂事的垂髫小儿,听见他的名号,也会被吓得直哭。
    父皇是偏听偏信、骄奢淫逸的昏君不假,可他是我嫡嫡亲的父亲,我也只能认了。
    但游光这个刽子手,我却打从心底里厌恶,连一个字都不想同他说。
    游光跪于地上,声音低沉粗哑:“奴才不敢妄言。”
    哼,算他识时务,我撇过头,去看透过雕花窗棂,投射在青石地砖上的日头光影。
    “不过——”游光话音一转,声音更低了两个度,“奴才从坊间听过传言,似乎裴学士已有心仪之人。”
    “你胡说!”我脑子一空,立刻出声呵斥,“大胆奴才,这里有你放肆的份儿吗?”
    游光把头低下去,不再说话了。
    我心慌难抑,抬头倔强地看向父皇:“儿臣不管!就算是裴安已有所爱,儿臣也有信心令他回心转意,求父皇成全!”
    可这一次,父皇破天荒地没有答应我的请求。
    他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慈爱:“吾儿冰雪聪明,倾国倾城,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男儿,你才十五岁,不必着急,父皇定为你寻一个如意郎君。”
    父皇不明白,我只想要裴安。
    此路不通,我便换了宫女的服饰,悄悄溜出宫去寻裴安,想要和他表明心迹,让他同我一起去求父皇。
    若是你情我愿,父皇不答应也得答应。
    但是,我却在他的府邸门前,看见他亲自推开大门,迎一位戴着帷帽的女子进去,神态亲密。
    游光说的,果然是真的。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宫里,四处找我的宫人们已经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忙不迭地把我迎回去。
    后来,我知道了,裴安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大夏最博学多才的才女——傅如绡。
    我当然可以强求,但我竟然有了自卑之感。
    是啊,我空有美貌,头脑空空,可裴安喜欢的,是能够与他花前对赋,月下弄诗之人,就算把他强抢过来,又真的能留住他的心吗?
    一晃眼,夏雨骤,秋荷残,冬雪成冰。
    到第二年的时候,各地闹蝗灾,紧接着又是大旱,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各地发来八百里加急,说好几个城镇都有流民造反暴动,官府常年尸位素餐,力不能敌,连连失陷。
    我早知道这太平盛世只是个空架子,但我没想到它会塌得那么快。
    父皇浸淫于酒色财气数十年,已经掏空了身子,精神也跟着萎靡,在议事殿召见群臣,紧急商议了整整一日后,派出军队镇压暴乱,可空虚的国库却根本没有赈灾的能力。
    大厦将倾。
    他已有预感,傍晚时分将我召至冰冷空旷的大殿,宣布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儿燕珍年十六岁,待字闺中,特将其许配游光为妻,择良辰完婚。”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一旁的游光,已经叩头谢恩。
    “不!我不要嫁给他!我不同意!”我震惊地站起身,向父皇抗议。
    父皇鬓边的白发似乎多了不少,神情疲惫,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对我挥了挥手:“寡人这里还有十万火急的政事要忙,燕珍你休要胡闹,回去安心备嫁,游光是我信得过的人,必能护你一世周全。”
    我气得要命,回到寝殿便开始绝食。
    可接连又有几个城镇造反,加急的邸报已成常态,火烧眉毛,再也没人顾得上我。
    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我被仓促塞上花轿。
    嫁给一个我打从心眼儿里看不上的男人。
    新婚之夜,他面无表情地掀开火红的盖头。
    我一把将沉甸甸的凤冠扯下,青丝披泻,寒着脸道:“滚!”
    他休想碰我。
    脸红心跳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