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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取名字,一个又一个的不满意,一个又一个的重来。
后来他说,就叫宋青吧,男孩女孩都能用。
宋知和宋青。
那段时间,宋知极为期盼母亲肚子里宝宝的出生,尽管还要很久很久。
后来有一天,母亲不见了,前天还笑着夸赞他的人,如同人间蒸发,奇迹一般的消失了。
宋知病了一场,迷迷糊糊,哭着喊娘,喊青青。
父亲颓废一场,醉的不省人事,喊枫娘,喊孩子。
谁都劝不听,像是苍老了十岁。
后来,先皇身子抱恙,一向没有野心的父亲力争皇位,在几个兄弟中努力出头,那时他的眼里有光,心中有望。
也确实是成功了,可在那之后,父亲再没来看过他,严厉却在继续。
宋知渐渐长大,与父亲之间的隔阂仿佛像条河,冰冷而压抑。
他看见他眼里光渐渐消失,变得黯淡,由从前的开朗转为冷漠。
父亲在位时,虽说面面俱到,可仍然引来一众埋怨。
因为与玄京十年之战便是由他打响,愈演愈烈,周遭百姓叫苦不迭。
很长一段时间,宋知都不知道他这种转变出自何方,不知他压抑怒火从何而来,他冷眼看着,认为他疯了。
疯过后,他就病了。
宋知的温柔在表皮,冷漠在内里,他不动声色,且毫无波澜,作为长子,不去争取也不屑算计。
他对这个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失去了兴趣,也找不到一丝牵挂。
力争皇位之时,所有人将他排除在外,也包括他自己。
可是,父亲真正不行的那一刻,却只喊了他在旁。
很苍老,很颓废,宋知看着,忽然想起小时候的父亲也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
如今这个完全看不出当年样貌的男人,目光炯炯的望着他,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睛里似乎有着光芒。
“知知啊。”
宋知愣了下,这是小时候父亲母亲对他的称呼,很多年过去,他再没听见过。
“我的前半生十分满足,有你,有你母亲,可是你母亲离开的后半生,我一直是错的。”
很久之后,宋知说:“逝者安息,为何非要执念于此。”
“你的母亲没有死,起码当时,她没有死。”
宋知错愕不已,听他继续说:“我与你母亲出行,她被人掳走,你生病的那段时期,我一直在寻找当时掳走她的人,那是玄京的皇帝。”
“我找不回来,我没有办法,所以我要坐上这个位置,可即便如此,我仍是找不回的,怎么都找不到。”
“其实他早就死了,玄京改朝换代了,没人会记恨一个死人,也没人再能问出你母亲的下落。”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不能迁怒于整个玄京,让两国子民为其受苦,可是知知,我心有恨,我心有不甘。”
“可你不一样,旁人说你冷漠,可我知道你是好的,你是我与你母亲的孩子,我不想将这不甘再带给你,带给因为战争而受苦的百姓。”
“国事不得掺入个人情感,我知道我是错的,其实也早该结束了,我止步不前,可你一直在前进。”
“知知,你心性平和,分得清轻重缓急,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我身后事。”
“知知,我愧对于天下,原谅我将这烂摊子交于你,原谅我只信得过你。”
“知知,你要代替我处理好两国关系,你要代替我看着南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最后他说:“知知,我是真的不甘心啊,也放心不下,可我没有办法,也管不了。”
新帝登基,身后一群虎视眈眈的狼群。
他忙的焦头烂额之际,玄京的小皇帝送来一封密函。
密函提及了两国恩怨及缘由发展,他与他一样,受迫于前代恩怨,是知情的,也是无奈的。
随密函而来的,还有一张画像,一张女人的画像。
他展开看了一眼,猛然起了身,颤抖着手久久不能平复,深吸了口气,打开随着画像掉落的信纸。
半月之后,沈良州收到回信,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同。
他的确赌了一把,但赢了。
宋知原本以为这个未曾谋面的妹妹是把柄,是人质,可他后来发现,她是解药。
是两国之间的解药,沈良州是因为她,而选择低头对南疆递上和平协议。
不经自己之手的战役,打起来容易多了,玄京的靖贤王,南疆的濮亲王,所有狼虎之辈被接二连三的除掉,没有见过面,只靠着只言片语描述现状,解决后状,两位年轻的帝王从浅短的书信中找到默契。
最近的一次来往,宋知说要过来看看,沈良州说不是时候,宋知便说,什么是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吗?
他说你喜欢她,我看得出来,我好歹是你大舅子,你不让我看一眼,即便你们能够成婚,我也一定会把她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