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
    姜衡却觉得姜择的痛心假惺惺，被带走前，都还怨恨地对姜择道:“这一切都怪你们！是你们害得，我才有今日。”
    姜衡被判的，是无期。
    姜凌出了事情，他的妈妈秦瑶，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了情况冷笑地骂了一声:“虎毒不食子，姜衡就是个人渣。”
    之后，就没了下文。
    这次事情，受到伤害最大的，还是姜凌。为了安慰姜凌，路冬冬经常接跟他关系最好的江月到他们家一起玩。江月就拖着小妹妹姜梨，换着法子哄姜凌。
    直到半年后，姜凌才慢慢走出阴霾。
    转眼江月就五年级了。
    五年级的江月个子比同龄的女同学要高一下，皮肤很白，吹弹可破，脸也长得漂亮，加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有钱的千金小姐。
    于是被周围上初中的小混混给盯了。
    这天正好姜凌值日，她等姜凌一起走，买文具出来的时候，就在马路上被人围了。
    一群小男生吹着口哨，说话流里流气的，江月厌恶得很。
    她冷着脸色，道:“你们让开。”
    但是他们哪里让开，笑嘻嘻的道:“妹妹，叫一声哥哥，我们就让你走！”
    “滚！”但她让人滚的声音软软的没有力道，不但没有让他们觉得害怕，反而让他们语气更加放肆。甚至忘了，她还是一个小学生。
    “啧啧，妹妹的声音真软。不知道……”男生的声音意味深长。
    江月这时候，刚学校门口姜凌出来了，连忙大声喊:“姜凌！”
    姜凌本来还在找江月，听到他的声音传来，就连忙看了过去。
    见情况不对，姜凌连忙转头，跑去保安室，去找人。没多大一会儿，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保安就出来了。
    小初中生们见情况不对，一哄而散。
    前一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就被程成知道了，晚上放学的时候，他就叫上他表哥，带着几个初中生，去隔壁中学就揪那几个小混混。
    把他们揍了一顿后，五年级的程成一战成名，从此整个小学的小朋友都怕他。
    但很快，私下底有流言蜚语传了出去。有一次，几个同学背地里讨论江月跟程成，被他撞到。
    程成就揪着那个同学的领子，到江月面前，对江月道:“江月，你告诉他们，你，不喜欢我！”
    程成一脸凶恶。
    正在做作业的江月实在懵逼。
    这个年纪的小萝卜头们，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但江月为了那位同学的安全，怕他被程成揍成猪头，还是答应了。
    很快，江月又六年级了。
    拿到小学毕业证那天，程成嘴咧得很开，穿着校服，带着红领巾，就跑去隔壁班找唐舒舒告白去了。
    他一脸认真地跟唐舒舒说:“我爸说了，等我上初中，我就可以去追喜欢的女孩子了，现在我小学毕业了，马上就是个初中生了，我可以追你吗？”
    六年级的唐舒舒长得很可爱，声音也是娃娃音，除了性子娇纵，成绩一般，其他方面没什么很大的缺点。
    看着一脸自信的程成，唐舒舒仿佛看到神经病一般，然后一脸嫌弃道:“你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胖又丑，跟个猪头似的，我才不喜欢你呢。”
    唐舒舒之前也是被男生送情书，但后来程成的业务从江月那里拓展到韩语雅跟她这里，她就没被那些根本不懂爱情是什么就瞎表白的男生纠缠过。
    这会之前，她还是很感激程成的。
    但他没想到，他竟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教室里这会人还没走完，听到唐舒舒的拒绝，哄堂大笑起来。
    程成脸都憋红了。
    他家一直都是快乐教育，所以程成一直乐观自信。被唐舒舒拒绝前，他一只不觉得自己胖，也不觉得自己丑。
    甚至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帅哥。
    但他没想到唐舒舒竟然这么说。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瞧不起他。
    他羞得无地自容，又羞又怒地丢下一句:“我一定会减肥变帅的，你走着瞧！到时候我让你，高攀不起！”
    然后就跑了。
    拒绝程成的事情，在唐舒舒心里没泛起多少涟漪。
    她正处在小升初的兴奋之中。
    虽然小升初后，同学大部分都是同一个小学的，但也不能阻止她高兴。
    人过于兴奋，就会想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唐舒舒从来没去过网吧，所以约江月跟韩语雅她们去网吧。
    但a市所有正规的网吧，都需要身份证才能进入。他们还不满18岁，进不去。
    江月忧虑的时候，唐舒舒嘿嘿一笑:“你傻啊，要是所有网吧都需要身份证，那隔壁初中那些人平时去哪里上网。”
    韩语雅又担心不安全:“不安全吧。”
    唐舒舒拍着胸脯说:“没事，我们三个女生呢，实在不行，